人力成本總是過高嗎?別怕,Nvidia 科學家:所有內容創作都能被AI 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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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78th SciTech Awards

好萊塢片廠常常會面臨演員要求的薪酬過高,影響整體電影拍攝計畫,AI 技術愈來愈進步,是不是可能用 AI 生成的動態影響,取代真實人類演員,連動態捕捉都不用。長期用電影程式描述以及呈現自然現象,Nvidia 科學家 Jos Stam 說也許到了 2090 年,AI 能夠取代人類演員

Jos 解釋他說 AI 取代人類演員的年份拉這麼遠,21 世紀末倒數幾年,2090 年時他自己早已經不在這世上,因此並不是嚴謹推論出來的年份,也不必為了預測不準被大家笑。從有電影開始,隨著技術進步,好萊塢片廠一直心中具有想要取代真人演員的想法,用電腦創造數位人類。憑他對於 AI 技術的信心,也許 AI 取代人類演員演出戲劇這一天會更早到來,但他是做研究讓一切變成可能的人,其實不是位愛預測的人。

駭客任務、哲學思辨幫助流體模擬挑戰極限

Jos 長年結合技術與內容創作,因此常常談到不少哲學存在論的論點,像是他相當推崇《駭客任務》系列電影,完美探究呈現人類意識感知的世界,究竟是真實存在,還是被提供餵食的感官刺激。在團訪還有台大資工系演講時候,Jos 不談太多書本或是論文當中能夠查閱的技術細節,而是著重自己 30 年的職涯,還有衍生出來的哲學思辯論述。

Jos Stam 在台大的演講更為強調哲學上存在論的討論,而不是技術細節。
圖片來源:科技新報

因此 Jos 能夠看到內容創作的工具如何更逼近現實體驗,得力於其存在論的哲學思辯過程。也許 Jos 談如何模擬真實存在事物,背後的思想也點太深,一時半刻難理解。Jos 在演講當中舉人類發明貨幣的過程,先是要用貴金屬當中貨幣;再由金融機構或是國家發行,其實本身沒有價值的紙幣,用權威地位指定其價值;再到電子化方式的連線交易,直接在資料庫當中改動數字,就完成交易;近期則是虛擬貨幣的發展,除了去中心化信徒外,其暴漲暴跌的價值被人追捧。電腦模擬出世界出現的自然現象,感光刺激的過程類似人類歷史貨幣的發展情形。

至於有沒有什麼自然現象模擬仍然是件挑戰的事情,Jos 提醒這幾年即便電腦效能變好,將生成影像放大,還是容易看得到一格一格的像素。他舉麵包為例,麵包從麵團發酵到進烤箱,並不好用電腦程式呈現不同製造階段,麵包半成品表面材質的變化。另外就是好一定會期待更好的模擬,過往的影像模擬拿到現在一定覺得不真實,一定有方法能將雲朵或是流體表現得比現在技術呈現更為真實。

Jos Stam 撰寫的專書《The Art of Fluid Animation》呈現他在流體模擬研究上的成果,並且催生多個軟體工具,幫助好萊塢呈現更為真實的場景。
圖片來源:科技新報

反向傳播演算法能修正模擬結果

Jos 在演講中提及他靠反向傳播算法 (Backpropagation) 來做生成式對抗訓練演算法,就像是氣象預測一樣,如果得到的模型預測的結果,跟實際狀況不合的話,就用新觀測到的數值來不斷修正。而 Jos 專長的流體模擬也是一樣情形,用真實觀測的情形,修正不完美的程式,進而模擬出更真實的流體流動。

內容創作與程式設計這兩種不同領域,同樣對找到簡潔方式描述自然現象,會令人感到美感與滿足。這點來說,藝術創作與數學推導有相同之處。不過兩者的確有不同的地方,像是數學有唯一解,不像是哲學兩位哲學家可以一直辯論下去,兩方的論點都會有道理,內容創造是類似情形,大家要創作有美感的事情,但是途徑卻有不同的可能。(從影音軟體跨足AI,訊連商業模式轉型的4個做法!

電腦程式作圖一直有進步,但最初像是 PAC MAN 這類的圖像呈現,當初問世時已經令不少人覺得驚奇了,現在的模擬愈來愈趨近於真實情形了。
圖片來源:科技新報

Jos 用間接方式從事內容創作──開發創作工具

Jos 作為技術人員,很難得在好萊塢有一席之地,總計獲得 3 次奧斯卡技術獎的肯定,他用電腦程式成功模擬令人信服的流體影像。其中參與的 Maya 軟體,後來被 Autodesk 買下來。Autodesk 之後,Jos 加入 Nvidia 從事圖像研究工作,一樣從基礎的模擬自然現象開始研究如何用數學公式呈現,協助開發內容軟體給創作者。(比人工智慧更值得關注的新趨勢:擴增智慧IA

Jos 可說是跨領域的專才,是數學背景卻跨領域在研究數學、寫程式、內容創作,是現在常見的跨領域人才,而且也必須採用哲學思考去跳脫現有的框架,思考未來可能的技術架構。Jos 建議想要進電腦動畫領域的人,要有熱情,像是他在研究數學,寫程式還有進行創作,都能心懷熱情心態進行。

文: 陳瑞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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