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最省的沃爾瑪也捨得投資!新創業者群聚高價地段,看上的是這3大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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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金山
美國舊金山。 圖片來源:Hardik Pandya on Unsplash

美國新創中心的地理位置分布,乍看之下似隨意混亂。對許多傳統產業來說,地理位置和天然資源相依相隨。然而,要解釋新創產業在地理上的集中化,卻困難很多。沒有明顯的天然優勢可以解釋為什麼新創產業會坐落在此。畢竟,矽谷根本也不產矽。

過去,企業會設立在靠近消費者的地方,因為運輸成本相當昂貴。比方說,工業革命時期,倫敦的企業在運送產品上占了點費用上的便宜,因為它們的消費者泰半都在倫敦。然而今天的運輸成本是低廉的,特別是在高科技產業。以資訊技術為例,根本是零成本,你可以透過任何數據機,即時又廉價地傳送軟體序號。倘若谷歌搬到維塞利亞甚至西藏,沒有哪個使用者會發現的。

再深入想一下位置的問題,就令人更加困惑了。新創企業總部好像都設置在完全不對的地方:它們挑選非常昂貴的區域──波士頓、舊金山及紐約──這些都是在美國開公司最貴的地段,有天價高的薪水和辦公室租金。我們會以為這些城市不可能吸引企業,尤其是那些全球競爭型的企業。

新創產業的群聚其實可以另謀他處,為什麼卻都在這些昂貴位置彼此相隨呢?

聖荷西這樣的城市究竟有何特殊之處?如果你實際去過聖荷西,會發現它就和其他城市沒兩樣。眼睛找不到任何為何薪水這麼高的線索。其實,根本就沒有「哪裡」的問題。絕大多數的指標型矽谷公司都設在名不見經傳的辦公大樓或辦公園區。

就像美國其他很多大都會區域一樣,聖荷西都會區大部分是由停車場、企業園區和一些了無新意的玻璃帷幕大樓構成,周遭圍繞著一大片獨棟透天住宅(single-family homes)。在最拔尖的大樓群中,Adobe公司的大樓獨樹一格,因為在一○一號高速公路上就能看見它。坐落在西南方向短短三英里之遙的是eBay一望無際的辦公園區。再開車一小段路,可以看到英特爾、思科、雅虎,還有無數名氣較小、名稱有如神祕藥品處方箋的高科技企業──目立康(Progent)、賽靈思(Xilinx)和新美亞(Sanmina)。凡僱用一個大學學歷的技能勞工,eBay和Adobe在聖荷西必須支付八萬七千零三十三美元年薪,但是設立在美熹德的類似企業,只須給六萬兩千四百一十一美元年薪。

換句話說,假如eBay和Adobe搬到美熹德,若僱用大學學歷勞工,僅須花費現在在聖荷西支付高中學歷勞工的年薪,也就是六萬八千零九元。看似十足誘人。

為何沃爾瑪選擇了舊金山?

沃爾瑪的故事能給這個問題提供解答。沃爾瑪這個公司招牌和廉價畫上等號。因此,打從創辦人山姆.沃爾頓(Sam Walton)在五十年前成立公司以來,沃爾瑪的總部就設在美國阿肯色州本頓維(Bentonville),這絲毫不足為奇。本頓維是個小鎮,做生意相對負擔得起,也體現了該公司走廉價路線的企業文化。在本頓維的辦公室,有全美最低廉的辦公空間,而且生活費和平均薪資也低。這裡是沃爾瑪執行長、全體高階經理人及所有總部員工的居住所在。本頓維顯然百分百吻合沃爾瑪降低成本的性格。(從農村發跡的沃爾瑪,如何建立Amazon也無法撼動的零售帝國?

可是當沃爾瑪在十二年前要跨足進入電子商務時,它卻沒有選擇把網路部門「Walmart.com」設在本頓維,也沒有選擇印度的班加羅爾(Bangalore),那裡的成本甚至更低。相反的,它看中了加州的布里斯班(Brisbane),距離舊金山市中心僅僅七英里,也是全球最昂貴的勞動市場之一。(那裡剛好也是對沃爾瑪懷有政治敵意的區域,會令它難以開設眾多在地門市。)

儘管沃爾瑪汲汲營營於控制每個部門的成本,卻還是這樣做了,難道沃爾瑪背叛了自己的企業模式?

不是的。真相是,在新創產業的世界裡,生產力和創造力的重要性,大過於勞力和房地產的成本。沃爾瑪看中舊金山在位置上的三大競爭優勢,也就是經濟學家一致認同的所謂「集聚力量」(forces of agglomeration):密集的勞動市場、有專業服務的供應商,還有最重要的是「知識外溢」。

這些力量最終會決定新創產業勞工和企業的設置地點,從而塑造整個社區的未來。了解這些力量很重要,因為它們是過去三十年來美國大分歧的肇因。分析它們也很重要,因為它們掌握了關鍵,能讓苦苦掙扎的各城市在經濟上贏得成功。我們將會看到,它們可以解釋eBay和Adobe為什麼會覺得留在聖荷西有利可圖,也解釋了上自輝瑞製藥公司下至IBM等眾多企業,為何選擇表面上看似不合邏輯的創業位置。這些力量越來越強大,將會在未來數年裡影響到每一個美國勞工。(催生未來!Walmart向「設計圈」借兵調將,積極打造新一代零售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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