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需要 MyFitnessPal？我的代理已經知道我在做錯誤的決定，比如我在漢堡店，它會假設我吃了我喜歡吃的東西。除非我特別說明，否則它會自動追蹤，或者我拍張照，它就幫我存好，我甚至不需要操心。然後也許它會改進我的健身行程，增加一點有氧運動。我不需要健身 App，因為代理直接幫我做好了健身規劃。」
近日在軟體開發圈，一個名為 OpenClaw（原名 Clawdbot，後曾改名 Moltbot）的開源專案在 GitHub 上引發了核彈級的震撼，幾乎可說是「一夜成名」，迅速突破 16 萬星（Stars），成為技術社群爭相討論的焦點。這股熱潮讓開發者 Peter Steinberger 措手不及，他在近期的一場訪談中形容自己像是被突如其來的鎂光燈逼回洞穴的「小龍蝦（Little Lobster）」，渴望有一週的時間可以回歸孤獨。在這場訪談中他更大膽預言，他認為有 80% 的應用程式將會「消失」。
為什麼一個執行在本地端的 AI 代理人（Agent）會引發如此集體的焦慮與興奮？這是因為 OpenClaw 展示了一個令人震撼的前景：當 AI 不再受限於雲端的沙盒，而是直接運行在你的電腦上、擁有存取本地檔案並控制硬體（如 Tesla 或智慧床墊）的全權時，它將演變成一種全新的運算範式。Steinberger 的核心觀點指出，我們正處於軟體生態劇烈變革的轉折點——我們熟悉的應用程式介面（UI），可能即將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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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預言：為什麼 80% 的 App 將走向終結？
Steinberger 大膽預言，未來將有 80% 的應用程式（App）走向終結。他基於軟體本質分析，將其區分為「管理數據的 App」與「具備感測器的 App」。以知名的飲食追蹤軟體 MyFitnessPal 或常見的待辦事項（To-do）App 為例，Steinberger 認為這類僅作為「數據管理介面」的應用程式在 AI 代理人面前將毫無護城河。
因為當代理人（Agent）已經了解使用者的行為模式、能自動透過照片辨識記錄飲食，並根據目標自動調整健身計畫時，使用者根本不需要打開一個獨立的 UI 介面去手動輸入數據。
他在訪談中舉了個例子。「為什麼我需要 MyFitnessPal？我的代理已經知道我在做錯誤的決定，比如我在 Smashburger（漢堡店），它會假設我吃了我喜歡吃的東西。除非我特別說明，否則它會自動追蹤，或者我拍張照，它就幫我存好，我甚至不需要操心。」
然後也許它會改進我的健身行程，增加一點有氧運動。我不需要健身 App，因為代理直接幫我做好了健身規劃。
為什麼我需要待辦事項（To-Do）App？我只要告訴它「嘿，提醒我這個和那個」，第二天它就會提醒我。我會在乎它存哪裡嗎？不在乎，它只要能運作就好。
相較之下，唯有那些能與物理世界對接、具備硬體感測器（如智慧戒指、智慧家居設備）的軟體才能倖存。這些硬體提供了 AI 代理人目前無法在純軟體環境中複製的「物理落地點」。
這或許也象徵著「介面時代」的終結。過去軟體的價值在於壟斷數據輸入與視覺化呈現，但當個人代理人能跨越軟體邊界，直接在底層處理數據並主動提供決策時，這些單一功能的「介面外殼」便顯得贅餘。未來，軟體的功能將被代理人吸收，使用者追求的是問題的解決，而非操作 App 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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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發者的角色轉變
在 OpenClaw 的開發過程中，Steinberger 發現了一個極具啟發性的現象：AI 代理人在面對環境障礙時，展現出了驚人的「資源開發能力」。
一次實驗中，代理人接收到一段無副檔名的音訊檔。它並未預先被告知如何處理，卻自動識別了文件資訊，決定使用 ffmpeg 進行轉檔。更令人驚訝的是，當它發現本地缺乏語音轉文字模型（Whisper）且下載模型過於耗時，它竟主動在本地環境中搜尋到一個「OpenAI API Key」，並選擇透過 curl 將數據傳送至雲端 API 完成任務。這整個過程僅耗時 9 秒，且完全不在開發者的預設腳本中。
也就是說，它不是死板地執行程式碼，而是像一個聰明的人類助理一樣，懂得權衡成本（下載太慢）、利用現有資源（發現了 API Key）、並繞道解決問題。
這讓 Steinberger 認為，未來開發者價值將有重大的改變。
「程式能力其實就是『不管任何手段，只管把事情解決』，這種抽象技能可以完美映射到現實世界。當模型具備這種能力時，它不再只是在寫程式碼，而是在解決現實問題。」
對開發者而言，未來的核心價值將不再是埋頭撰寫程式碼，當 AI 代理人能自主克服技術障礙，開發者的角色將更像是一個定義價值觀與目標的「設計師」與「指揮官」。開發者未來的工作更是告訴 AI：「嘿，我要這個結果，但現在條件有限，你想辦法搞定。」而所謂的「開發」，其實就是賦予 AI 足夠的權限、工具（如 CLI 工具）和判斷原則（如 soul.md 裡的價值觀），讓它能在遇到未知狀況時，展現出這種靈活的變通能力。
「靈魂檔案」與 AI 的個性化未來
在 OpenClaw 專案中，最神祕的部分莫過於 soul.md。這是一個純文字的 Markdown 檔案，定義了 AI 代理人（在 Steinberger 的環境中名為 「Multi」）的核心價值觀、個性以及互動準則。
Steinberger 認為，相較於在模型權重中進行微調，透過結構化文本定義的「靈魂」，能讓 AI 的反應更具生命力且更貼近使用者的偏好。值得注意的是，Steinberger 拒絕將他的 soul.md 全文開源，稱其為代理人的「祕方（Secret Sauce）」。
更深層的意義在於「去中心化」。這些記憶與個性以 Markdown 檔案的形式儲存在使用者的本地設備中，打破了科技巨頭對個人數據的壟斷。這代表使用者真正擁有了 AI 的「個性」與「記憶」，而非僅僅是租用雲端公司的服務。這種數據主權的移轉，可能是未來軟體服務最核心的競爭力。
2026 年的軟體新格局會是怎樣？
隨著 OpenClaw 等專案的崛起，2026 年的軟體業可能不再是以 App Store 為中心，而是一個由「蜂群意識（Swarm Intelligence）」交織而成的生態系。屆時，專精於特定任務的小型代理人將互相協作，如同「Maltbook」專案所示，機器人之間會互相溝通、談判，甚至為了達成任務而僱傭人類進行現實生活中的操作，也就是說，我們將從追求單一的「上帝級智慧 AI」走向「群體智慧」。
當軟體的外殼（UI）逐漸剝落，核心的功能（Utility）將直接嵌入我們的數位生活中。身為開發者與技術決策者，必須直面這個殘酷卻又充滿機會的現實：「當 App 失去介面的保護色，軟體的核心價值該如何重新被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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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轉載自 Inside，初稿為 AI 編撰）
